{"text":[[{"start":12.79,"text":"香港首次超越瑞士,成为全球最大的跨境财富中心。当前,中国内地的投资大量涌入,帮助其战胜传统的财富避风港。"}],[{"start":24.29,"text":"据波士顿咨询集团(BCG)的估算,2025年,香港的财富管理机构共登记了2.9万亿美元的国际资产。"}],[{"start":32.86,"text":"其中约六成来自中国内地。波士顿咨询集团预测,随着亚洲财富迅速增长,到本十年末,香港与瑞士之间的差距将扩大至接近6000亿美元。"}],[{"start":45.62,"text":"中国资金的增长得益于香港股权资本市场活动的回暖,使得公司能够在离岸市场融资,也得益于中国在电动汽车等制造业领域的主导地位。"}],[{"start":56.78,"text":"但这座亚洲城市崛起为跨境枢纽,也反映出全球财富流动更广泛的转变:客户正寻求将资产分散到多个司法辖区,以对冲地缘政治紧张、制裁风险和政治不稳定。"}],[{"start":69.76,"text":"瑞士独立财富管理机构Baseline Wealth Management的迈克尔•佩尔曼•罗兰德(Michael Pellman Rowland)表示:“这完全是一种全新的现象。我从未见过类似的情况。”"}],[{"start":80.14,"text":"罗兰德表示,富裕客户过去将资金转移离岸,主要是出于税务筹划或公司架构安排的考虑,但自新冠疫情以来,他们越来越多地追求“司法辖区多元化”——将资产分散配置在不同国家,以防范地缘政治和政治风险。"}],[{"start":95.96000000000001,"text":"波士顿咨询集团合伙人迈克尔•卡利希(Michael Kahlich)表示,多元化有助于进一步巩固全球最大型“资产记账中心”的主导地位,这些中心是银行为国际客户管理和保全离岸财富的枢纽。"}],[{"start":108.94000000000001,"text":"卡利希表示,在当前格局下,“我们看到两个不同的枢纽正在形成”。在亚洲,以香港和新加坡为一方网络的核心;而在西方,则由瑞士、阿联酋和美国构成一个与之竞争的轴心。"}],[{"start":null,"text":"
"}],[{"start":123.86000000000001,"text":"尽管瑞士与成熟的西欧经济联系更为紧密,对正在重塑行业的高速增长亚洲财富流向涉足较少,但银行家表示,许多富有的亚洲客户仍希望其资产最终记在瑞士。"}],[{"start":136.81,"text":"包括瑞士私人银行在内的大多数大型国际银行,如今都在香港和新加坡设有重要的资产记账业务,以服务日益增长的亚洲财富。"}],[{"start":147.4,"text":"但金融界人士质疑,瑞士为保持竞争力所做的努力是否足够,而其最大银行瑞银(UBS)与监管机构正因新的资本监管规则而产生对立。"}],[{"start":158.53,"text":"一位常驻苏黎世的瑞银银行家表示:“问题在于,瑞士是否在积极捍卫其在财富管理领域的地位,还是只是依赖自身的稳定性。我认为是后者。”"}],[{"start":170.77,"text":"自疫情以来,迪拜等其他金融中心也迅速发展,成为连接东西方竞争资本池的桥梁。"}],[{"start":178.33,"text":"包括瑞银、摩根大通(JPMorgan)和德意志银行(Deutsche Bank)在内的多家银行近年来在这个酋长国大举扩张,原因在于零所得税、相对政治稳定,以及来自俄罗斯、印度、中国、欧洲和海湾地区的富裕个人、对冲基金和家族办公室的大量涌入。"}],[{"start":194.67000000000002,"text":"不过,波士顿咨询集团表示,即便去年增长了11%,登记在阿联酋的跨境财富规模仍远小于瑞士或香港,仅为7210亿美元。"}],[{"start":205.10000000000002,"text":"全球资本东移的另一大受益者新加坡,因此前多起引人注目的洗钱案件引发该地监管收紧、对富有的外国客户加强审查,近期增速也有所放缓。"}],[{"start":216.44000000000003,"text":"欧文•沃克(Owen Walker)新加坡、尼古拉斯•帕拉西(Nicolas Parasie)迪拜补充报道。Haohsiang Ko香港数据整理"}]],"url":"https://audio.ftcn.net.cn/album/a_1779862625_9855.mp3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