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翊云:任何过往的生命中,都有不该被遗忘的东西 - FT中文网
登录×
电子邮件/用户名
密码
记住我
请输入邮箱和密码进行绑定操作:
请输入手机号码,通过短信验证(目前仅支持中国大陆地区的手机号)。如果该手机号尚未注册,将自动创建 FT中文网账号。短信可能需要几分钟送达,验证码15分钟内有效,请耐心等待:
请您阅读我们的用户注册协议和隐私权保护政策,点击下方按钮即视为您接受。
文学

李翊云:任何过往的生命中,都有不该被遗忘的东西

在她的最新历史小说中,李翊云通过两位古典音乐家交织的人生,探讨在死亡与遗忘、憧憬和挫败之间,一个人会如何留下属于自己的声音。
小说里有一个结局不错的角色——卡尔•车尔尼。大多数音乐家都在挣扎,但至少在车尔尼身上,李翊云看到了另一种可能:一个人可以不必为那些自己未必想要的东西而挣扎。
00:00

{"text":[[{"start":8.65,"text":"2026年,美国华裔作家李翊云凭借回忆录《自然万物只是生长》(Things in Nature Merely Grow)获得普利策“回忆录/自传奖”。这部书于2025年出版,写于她先后失去两个儿子之后。书中,她从阅读、写作和园艺等日常活动出发,思考如何面对无法改变的事实,如何与失去共处。普利策奖评委会称这部作品是一部“克制而不屈的回忆录”。"}],[{"start":36.45,"text":"当读者仍在回味这部作品的时候,李翊云的新作《抗衡黑夜的音乐》(Music Against the Night)于今年秋天问世。这部历史小说的缘起,与列夫•托尔斯泰以及《战争与和平》有关。此前,李翊云在接受采访时,曾多次谈起对托尔斯泰的喜爱:她每年都会重读《战争与和平》,有时还会手抄其中的段落。每一次重读,她都会看见此前忽略的东西。而也是阅读中的一次不经意的发现,启发了她创作新作的想法。"}],[{"start":67.25,"text":"《抗衡黑夜的音乐》是一部以音乐、成长和艺术理想为主题的历史小说,也是李翊云计划书写的三部曲的第一部。小说以爱尔兰钢琴家、作曲家约翰•菲尔德(John Field)及其妻子阿德莱德•佩什隆(Adelaide Percheron)为原型,通过文学想象,描绘他们如何走向音乐,又如何面对生活中的机遇与困境。故事从两位主人公各自的童年写起,呈现家庭、阶级与性别如何影响个人的理想与追求。2026年10月末,李翊云应 The Portobello Bookshop之邀来到爱丁堡,与罗克萨娜•克里斯塔利(Roxani Krystalli)博士展开对谈,分享了她的这部新作。"}],[{"text":"1,"}],[{"start":105.42,"text":"李翊云自述,她与约翰•菲尔德的“相遇”始于托尔斯泰的自传体三部曲《童年》《少年》《青年》。她特意强调,是“遇见”,而不是“发现”。《童年》里有一段母亲弹琴的描写:孩子坐在那里,听母亲弹奏菲尔德的音乐,随后一句——“菲尔德是母亲的钢琴老师。”这是李翊云第一次在书中遇见这位音乐家。此后,她又在自己反复阅读的《战争与和平》中遇见菲尔德:娜塔莎的母亲请音乐家迪姆勒演奏菲尔德的夜曲。在一部俄罗斯小说里,突然读到“约翰•菲尔德”这样一个英语名字,让李翊云感到惊讶,也激起了她的好奇。她是那种遇到陌生名字,就一定要查一查的人。追索由此开启,最终完成了她自己的“战争与和平”。"}],[{"start":156.31,"text":"李翊云每年都会重读《战争与和平》这部小说。她开玩笑说,托尔斯泰在这部大部头里写了650个人物,却忘了两个人:约翰•菲尔德和他的妻子阿德莱德。在她的想象中,这两个人原本就生活在小说的世界里。娜塔莎和哥哥尼古拉都会弹钢琴,那么,是谁教他们的?李翊云把这个位置留给了约翰•菲尔德:在故事发生的年代,他是莫斯科首屈一指的钢琴教师,出入贵族家庭,教人弹琴。她还进一步设想,娜塔莎弹奏的或许就是克莱门蒂制造的钢琴,而菲尔德曾推销这种钢琴。沿着这些线索,她仿佛看见了一个始终在场、却没有被托尔斯泰写进故事的人。另一个人则是菲尔德的妻子阿德莱德,昵称“佩什蕾特”。按照李翊云的讲述,阿德莱德比娜塔莎大两岁;当娜塔莎还是莫斯科一个十几岁的女孩时,阿德莱德已经是当地颇有名气的钢琴家。于是,托尔斯泰的“遗漏”,成了李翊云展开小说的地方:“他忘了这两个人,而我写的就是这两个人。”"}],[{"start":225.02,"text":"李翊云解释,选择书写约翰•菲尔德和阿德莱德的故事,还有两个很明显的原因。首先吸引她的是两人的地理迁移。在十八、十九世纪,菲尔德从都柏林一路走到莫斯科,是一段非同寻常的旅程。而阿德莱德从本地治里(Pondicherry)出发,远行到世界的另一端,就更为不寻常。她仅乘船前往欧洲就花了一年,之后还要横穿大陆,抵达莫斯科。在旅行需要付出如此多时间、经历如此多困难的年代,这两个人已经在周游世界。在她看来,他们是真正走在时代前面的人。"}],[{"start":263.21000000000004,"text":"另一个原因,则与那个时代的文学有关。李翊云把阿德莱德与简•奥斯汀笔下的年轻女性进行比较。她们生活在同一个时代,人生的活动范围却很不一样。奥斯汀笔下的姑娘们生活在熟悉的家庭和社交圈里,有父母、姐妹陪伴,去一趟巴斯已是一件大事;而年纪相仿的阿德莱德,却已经在四处远行。李翊云指出,像阿德莱德这样的人物,不在托尔斯泰的书里,也不在简•奥斯汀的小说里,需要有别的人去看看她的人生。"}],[{"start":296.12,"text":"以真实历史人物为蓝本的小说的一个特点,就是故事终究会以主人公的死亡告终。而这种可以预期的结局,让李翊云感到安心。那些生活在十八、十九世纪的音乐家,无论伟大还是相对无名,都早已走完一生,没有必要再制造悬念。因此,她在书中提前揭示了约翰•菲尔德的结局:他最终在莫斯科走到了人生的终点。这位从小被当作“下一个莫扎特”培养的音乐神童,并未完全成为自己期望中的世界顶尖音乐家。李翊云认为,这样的安排恰恰为细看人物的一生留下了空间。读者不必急于追问后来发生了什么,而可以陪伴两位主人公走过各自的一生,也在途中与其他人物相遇。"}],[{"start":343.99,"text":"小说的开篇,阿德莱德得知菲尔德去世后,感慨道:“人死去,大多是为了被遗忘。”但李翊云相信,无论是这本书里的人物、其他书中的生命,还是任何人的一生,都有不该被遗忘的东西。拿开结局的悬念之后,她希望读者看见的,是两个令人难忘的人生。"}],[{"text":"2,"}],[{"start":365.33,"text":"约翰•菲尔德和阿德莱德都是真实存在的历史人物,李翊云在创作过程中,一方面要挖掘他们的真实经历,另一方面要借助想象和虚构,让两人的人生变得丰富而饱满。李翊云笑言,她在“凭一己之力让约翰•菲尔德复活”。不久前,她见到《纽约客》主编戴维•雷姆尼克(David Remnick),对方告诉她:“有人告诉我,一定要听听约翰•菲尔德。”如今,已经有不少人开始听他的音乐。"}],[{"start":395.28999999999996,"text":"约翰•菲尔德于1782年出生于都柏林,祖父和父亲都是音乐家,他自己也是一个极有天赋的音乐神童。当时,莫扎特已声名远扬,家人于是下决心,要把菲尔德培养成“下一个莫扎特”。菲尔德从小接受训练,背负着成为世界顶尖音乐家的期待。在李翊云看来,当一个孩子被认定是神童,要成为下一个莫扎特时,他也就没有了童年。"}],[{"start":423.78,"text":"后来,菲尔德开创了夜曲这种形式,而肖邦采用了这一形式,并使之闻名于世。人们熟悉肖邦,也熟悉他的夜曲,却未必知道,年轻的肖邦从菲尔德的音乐中借鉴颇多。李翊云介绍,她遇到的很多爱尔兰人都知道菲尔德,却往往不会意识到菲尔德在爱尔兰以外默默无闻。在她读过的肖邦传记中,菲尔德只出现了三次。她因此将菲尔德称为肖邦传记里的一个“脚注”,而这个“脚注”引起了她的兴趣。"}],[{"start":455.58,"text":"开始“调查”之旅后李翊云又发现,菲尔德的妻子阿德莱德,几乎也只是丈夫人生里的一个“脚注”。在她读到的菲尔德的传记中,关于阿德莱德的记载只有五段话。关于菲尔德的资料虽不多,但人们至少可以了解大概:他在都柏林出生,曾四处旅行,成年后长期生活在俄国,最终在莫斯科去世。可是,关于他妻子的信息却寥寥无几。人们只知道,阿德莱德出生于法属印度的本地治里,是个孤儿。她想学琴,千里迢迢来到莫斯科。李翊云转述,阿德莱德因付不起学费,后来成了菲尔德的情妇,两人随后结为夫妻。"}],[{"start":498.68,"text":"这些有限的记载既是李翊云写作的依据,也不断引出新的疑问。李翊云对两人的疑问越来越多,越来越觉得,必须通过小说把这两个人物塑造出来:一个从都柏林走向莫斯科,另一个从本地治里走向莫斯科。两条人生轨迹成为《抗衡黑夜的音乐》的叙事主线。"}],[{"text":"3,"}],[{"start":518.98,"text":"《抗衡黑夜的音乐》书写了菲尔德的少年和青年时期。在李翊云看来,约翰•菲尔德并非一开始就有野心。他最初的野心来自父亲和祖父的期待,后来才在成长过程中,渐渐生出自己的野心。在那个时代,一个从事音乐的年轻人,也会渴望站到最顶端,像莫扎特、贝多芬一样出色。"}],[{"start":543.01,"text":"年轻人会爱上某个人,可如果这段感情无助于实现自己的野心,该怎么办?有时,他还不得不离开自己的父母。书中,菲尔德年少时离开都柏林,先到巴斯再到伦敦接受训练。父亲把一切都押在他的成功上,与穆齐奥•克莱门蒂(Muzio Clementi)签下七年契约,让儿子跟随这位音乐家生活。这几乎等于把孩子交给克莱门蒂收养。菲尔德的母亲也意识到,为了这个“野心”,必须同意让孩子成为一名“孤儿”。这种野心抛弃的不只是细微的情感,也包括母爱、手足之情等。"}],[{"start":580.76,"text":"评论家常常把这部小说概括为一个关于野心的故事,而李翊云表示,自己想写的,除了“野心”(ambition),还有“志向”(aspiration)。她解释这两个词:“野心”追求的是金钱、地位、名气等世俗的东西;“志向”更多指向超越自我、成为某种人的愿望。“志向”更多地体现在菲尔德的妻子阿德莱德的身上。"}],[{"start":603.3199999999999,"text":"在小说中,阿德莱德的父亲是一位驻印度的法国海军军官,母亲则是当地女性。母亲因难产去世,父亲死于本地治里围城战。她的外祖母是当地一个重要家族的女家长,家族在殖民时代经营进出口贸易,积累了可观的财富。但对阿德莱德而言,家族的财富并不意味着她可以自由选择人生。"}],[{"start":628.28,"text":"在李翊云看来,如果阿德莱德追求的只是金钱、地位和权势,她本可以留在本地治里,嫁给一个法国人、一个英国人,甚至当地的某位总督,而不必远赴法国,再去莫斯科学习音乐。但那并非她想要的人生。比起一个丈夫,她更要音乐。她曾问外祖母:“我能嫁给一架钢琴吗?”外祖母回答:“你不能异想天开,你不能嫁给一架钢琴。”李翊云认为,女性的志向往往就是这样被压下去的。她经常在课堂上讲授《李尔王》。其中有一段对白,当考狄利娅表示自己无话可说时,李尔回应:“无中不能生有。再说一遍。”(Nothing will come of nothing. Speak again.)而阿德莱德从小想做的,恰恰就是“无中生有”。显然,她是一个有志向、努力超越自身处境的人。"}],[{"start":680.12,"text":"此前,阿德莱德从未见过西方乐器。第一次听到有人弹钢琴时,她感受到一种吞噬一切的热情,强烈得连她自己都害怕。她突然意识到,有一样东西她非要不可,那就是音乐。小说也用了不少篇幅书写音乐出版业和乐器制造业,但音乐本身更关乎灵魂。"}],[{"start":701.83,"text":"年轻人都会向往幸福,而对阿德莱德来说,幸福始终与音乐联系在一起。那是一种发自内心、纯粹的渴望。为了音乐,阿德莱德可以不在意贫穷,也不惧横跨世界。李翊云讲述,阿德莱德远赴欧洲、辗转前往莫斯科时,欧洲正处于拿破仑战争的动荡之中,旅程变得格外艰难。但那份渴望,以及对音乐纯粹而强烈的爱,足以让她克服种种困难。"}],[{"text":"4,"}],[{"start":731.0200000000001,"text":"在写作《抗衡黑夜的音乐》的过程中,李翊云决定学习弹钢琴。她在接受采访时曾表示,有一件自己想做、却做不好的事情,对人是有益的。开始写这部小说时,她没有任何音乐背景,却觉得自己必须试一试。为了成为一位钢琴老师的学生,她还要先通过一场“面试”。老师原本不愿收她,理由是自己不教成年学生。她向老师介绍了正在构思的小说,最终说服对方收下自己。后来,这位老师总向别人说,李翊云用一份新书构想打动了她。"}],[{"start":767.0800000000002,"text":"李翊云练琴很认真,也很清楚,自己永远不会成为优秀的音乐家,甚至比不上老师教的那些小孩。但她认为,人应该承认自己的局限,同时仍然可以去追求。她越来越觉得,如今人们似乎不再愿意这样做。她看到自己的一些学生和其他年轻人,无论做什么,都会计算能赚多少钱、能获得怎样的名声。“单纯获得一点快乐,不行吗?”坐在家里那架旧钢琴前与自己相处,让她感到快乐。她说,做一些不求任何物质回报的事情,只是让心思和双手投入其中,本身就很好。"}],[{"start":805.6500000000002,"text":"李翊云觉得,一旦有了想“成为下一个贝多芬”的念头,就会开始拿自己与别人比较,而这种不断比较的思维,有着很大危险。那些一心追逐名气的人,仿佛有一种只有名气才能填补的饥饿感。可即便得到了名气,也永远觉得不够,还想要更多,最终成了一种瘾。她指出,世上有一个贝多芬,而能够欣赏他的音乐,已经是一件美好的事。“有些人,想成为照亮世界的太阳或月亮,可我不想。对我来说,有阳光和月光就已经足够好。”"}],[{"start":840.5400000000002,"text":"当然,这种感受与写作很不一样。作为作家,一个句子写得不好,李翊云可能会很难过。她必须以专业的态度对待写作,就像职业音乐家必须认真对待音乐。但她不认为,人必须在人生的每个领域都争强好胜。她很喜欢园艺,却不是一个出色的园丁。她打趣地说:“每次开始种东西时,我都会先承认:这些植物都会死,而我救不了它们。”"}],[{"text":"5,"}],[{"start":869.1900000000002,"text":"小说中,阿德莱德表示:人们总是对死亡大惊小怪,却不怎么为活着的事物大惊小怪。李翊云借阿德莱德之口探讨死亡。在她看来,死亡只是生命中的一个点、一个主题,并不是唯一的主题,也不是唯一重要的主题。她强调:“活着与生命——怎样表达生命,怎样表达活生生的人——我想,那才是我念念不忘的事情。”"}],[{"start":895.4500000000002,"text":"李翊云讲述,书写这些人物的过程,也是和他们一起生活的过程。她要住进他们的脑子里、身体里,也要对他们的挫败感同身受。她努力理解人物年幼时的感受。那些小小的身体里,总是充满了在成年人看来微不足道、对孩子自己却无比重要的挫败感。他们想做自己,大人却不允许,总要求他们成为另一个人:一个更成功、更讨人喜欢、更好相处、更漂亮的人。大人对孩子有各种各样的要求,但唯独很少说——“希望你做自己。”"}],[{"start":931.0200000000002,"text":"在她看来,许多神童和有才华的人,最终成了自己所追求的目标的奴隶。不过,小说里也有一个结局不错的神童——卡尔•车尔尼。按照李翊云的讲述,车尔尼小时候也是一个极有天赋的孩子,像约翰•菲尔德、莫扎特一样出色,后来成为贝多芬的学生。他一度像其他神童一样受音乐奴役,但在某个时刻,终于与自己达成和解。"}],[{"start":958.8400000000003,"text":"小说中,车尔尼向菲尔德解释,无论自己写什么,都比不上老师贝多芬,那么,他又有什么资格写音乐?李翊云特别说明,这些话是她让车尔尼说的,但她觉得自己足够了解他,可以把这些话交给他。最终,小说中的车尔尼决定做点别的事:为孩子们写练习曲,供他们练琴。"}],[{"start":980.6900000000003,"text":"许多年轻音乐家正是通过车尔尼的练习曲接受训练的。在李翊云笔下,车尔尼希望先把贝多芬的音乐“消化”一下,再通过练习曲,让年轻的学习者逐步掌握演奏所需的技巧,也许有一天,他们就能够演奏贝多芬的作品。他找到了自己的目标:不必成为另一个贝多芬,为孩子们写练习曲,同样是一件有意义的事。"}],[{"start":1004.6700000000003,"text":"车尔尼一生写了约两千部作品,也受到过许多嘲笑。肖邦、李斯特、门德尔松都曾拿他开玩笑,但他并不介意。李翊云尤其喜欢的一个细节是,车尔尼终身未婚,去世时已积累了一笔可观的财富,并将钱捐给慈善机构,帮助失聪的孩子。大多数音乐家都在挣扎,但至少在车尔尼身上,李翊云看到了另一种可能:一个人可以不必为那些自己未必想要的东西而挣扎。"}],[{"start":1033.7800000000002,"text":"(本文仅代表作者个人观点,编辑邮箱:zhen.zhu@ft.com)"}]],"url":"https://audio.ftcn.net.cn/album/a_1793926100_8401.mp3"}

版权声明:本文版权归FT中文网所有,未经允许任何单位或个人不得转载,复制或以任何其他方式使用本文全部或部分,侵权必究。

美国的清晨,市场的黄昏

罗奇:美国中期选举结果再令人震惊,也阻止不了经济金融周期的转向。

共和党为特朗普的失败政策付出代价

特朗普承诺增加制造业就业岗位、提高美国本土出生人口的就业率,但这两项承诺都未兑现。

“鲁珀特不想和失败者为伍”:默多克的媒体帝国对特朗普态度转冷

共和党遭遇失利后,福克斯新闻主持人质疑对伊朗战争的战略,《纽约邮报》则在头版刊出“蓝色海啸”。

Lex专栏:美国选民给数据中心建设热潮降温,未必是坏事

美国中期选举结果可能影响45%的数据中心扩建计划,但对投资者而言,这未尝不是好消息。

英国移民改革:有哪些变化?谁受益?

根据周一公布的改革计划,高收入者及其雇主可能从中受益,但英国也可能因此吓退国际学生。

电力的隐秘力量

能源转型并不像人们让我们以为的那样不可能。
设置字号×
最小
较小
默认
较大
最大
分享×